渣渣是萌妹子

人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艾利】捡到一只狼(兽人艾×赏金猎人利)

02.

“韩吉,把这个小鬼给我治好。”

   “啊好久不见利威尔,哎呀这个这个小孩是怎么了?”

利威尔扛着这个满身是血又脏兮兮的小孩招摇过市,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如果不是他瞪着死鱼眼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城里巡逻的士兵会过来盘问也说不定。他一边将肩上的小孩扔给韩吉,一边脱掉沾了鲜血的斗篷和外套,全部给扔进垃圾桶里。

“在路上捡的小鬼,顺手就带过来了。”利威尔说道,他正在清洗自己的手,然后嗅了嗅自己的手指,似乎还能闻到血的味道,不由得皱起眉头,“啧,臭死了。”

“利威尔你还真是老样子,既然嫌脏不如考虑换个工作?”韩吉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吐槽道,但他看见治疗台上躺着的小孩后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哇哦,这是个兽人呢,还是狼族血统的,真是少见。他受了好重的伤啊,明明这么多脏器都被破坏了还能活着本身就很不可思议了。”韩吉仔细查看了他的伤情,目光灼灼地流露出近乎病态的喜悦,旁边的利威尔提醒道:“喂我是让你治好这个小鬼的,你可别把他解剖了。”

“你怎么扛着个小孩过来了?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吧。”韩吉问道。虽然他的这位老朋友不是个什么坏人,但怕脏怕麻烦的性格让他也不会做这些事。

利威尔躺在沙发上翻看着报纸,随意说道:“工作的时候看他还活着,就随手捡回来了。”这时那双绿色眼睛中的小火苗又忽地在脑海中闪耀起来,利威尔不由得多看了自己捡回来的小鬼几眼,问道:“还有救吗?”

“我会尽力的,其他的就看他自己了。”韩吉戴上手套给开始着手处理伤口,看到了眼利威尔腿上随便包扎的还在渗血的伤口随口问道:“话说你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鬼咬的。”利威尔脸色一黑,一脸嫌弃,“不用管我。”

“噗哈哈哈,居然还有人能咬到你,那就更不可思议了。”韩吉捂着肚子幸灾乐祸。

“你想死吗?”利威尔比划了一下桌上的水果刀作势要扔过来。

知道利威尔的脾性,韩吉也不会当真,他举着双手投降还是笑得直不起腰,继续打趣道:“别别别,我死了可么人能救这个小鬼了。”一边显得更有干劲了,他卷起袖子信心满满地说道“我对这个小子很感兴趣,我一定会把他救过来的。”

 

“哇,体内果然破破烂烂了……真是惊人啊这样的伤口居然也能开始自行愈合。”韩吉开腹后就开始不断惊呼,不需要别人理他也能不停地说。利威尔刚才从韩吉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籍翻着,嫌他太吵了,但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者。

韩吉是一名地下密医,医术相当高超,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伤情,来他这里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自从人类对兽人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后,兽人的处境非常微妙,把这样重伤的兽人小孩放在普通医院的话会引起不小的争端吧,这也是利威尔带他过来的原因。

“不过说来利威尔你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吗?”韩吉突然问道,他手上的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剩下只需要把腹腔给缝起来,所以他现在还能跟他聊点别的,“你难道要带着这个小鬼吗?”

他看着这个小孩,手脚和脖子都有锁链的痕迹,胸口处甚至还植入了压制力量的钢条。这样的痕迹并不陌生,人类仗着数量的巨大优势在战争中取得了全面胜利,此后大量兽人被屠杀,又有无数的兽人被充作奴隶,这个小孩大概就是其中一个吧。

“哈?我为什么一定要干这种麻烦的事?”利威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样的小鬼让他自生自灭不就好了。”

“确实是自生自灭呢。”韩吉说道,“像他这个年纪,随便放任不管的话很快就会再被抓住了吧。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韩吉说话的时候缝完了最后一针,伤口缝合得相当漂亮,只是这样一道巨大的伤口放在一个小孩子瘦小的身躯上多少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了。他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补充一句:“这个小鬼应该没事了。不过如果觉得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干这种麻烦事呀。”

“啊,你可真啰嗦呢。”

利威尔走到治疗台边。麻醉剂的效果还没过去,小孩睡得很平稳,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韩吉刚才给他擦过脸,拨开略长的头发露出一张稚嫩的脸来。利威尔忍不住思考到自己为什么会救这个小孩,应该不是愧疚于自己踹他的那一脚吧。

他又想起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面透露着熟悉的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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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办,超喜欢相依为命的感觉。

【艾利】捡到一只狼(兽人艾×赏金猎人利)

名字是瞎写的,自娱自乐的产物
兽人艾×赏金猎人利,年下养成
世界观经不起推敲
初中生文笔

01

尸骸堆中抖动了一下,满脸是血的男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爬起来,随手抄着身旁的砍刀冲了过来,面目狰狞地发出嚎叫,愤怒的恐惧的或者还有其他什么,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利威尔正在用丝巾细致地擦拭刀上的血迹,直到刀刃闪出明晃的光来。他轻飘飘地看向冲过来的男人,目光变得锐利冰冷。他捡起脚边破财的剑,手臂一挥朝着眼前的甩去。剑的残端稳当得插进胸膛,男人呜咽了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再没了动静。
“啧,真是麻烦。”利威尔嫌恶地看了眼一地的尸骸,把擦干净的刀收入鞘中,再慢慢擦着手指上的血迹,动作相当优雅,眉间的郁结舒展开来,让人无法想象刚刚的杀戮出自他手。
这是一个盗贼团伙,在这片区域为非作歹有些时日了,杀人夺财拐卖人口无恶不作,盘踞在商道上专挑过往的商户下手,闹得人心惶惶却又没办法,因为盗贼团的老大确实有些本领。商会会长没有办法了,只好发布了悬赏。而利威尔,就是刚好路过的赏金猎人。
剿灭一个盗贼团伙,对他来讲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现今时局动荡,各个地区的犯罪团伙都相当活跃,同样的大量赏金猎人应运而生,利威尔无疑是其中相当优秀的一个。
一般来讲把尸体或者割下来的头颅交到发布者那里就能领取到赏金,但利威尔从来不干这种又脏又麻烦的事,他会在这里等到会长拿钱过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确认目标的死活而已。
利威尔用脚随意在那堆尸体中拨弄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不让血液沾在鞋子上。除了盗贼团伙的成员外,在车队的最末尾还有几个倒在血泊中的年轻女人,早已没了生机。她们手脚都绑着锁链,刚才混乱中知道自己活不了的盗贼索性把准备贩卖的奴隶都杀了。这些女人相当漂亮,只是现在脸上沾满了鲜血,凝固着死前恐惧的表情。正因为如此,利威尔刚才下手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情。
真是脆弱不堪的生命,利威尔看向她们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怜悯。
突然,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一些隐约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夹杂在荒野的大风声中听不真切。一开始利威尔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没过多久呜咽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声音更大,听着像是什么虚弱的野兽。声音来自车底,断断续续的介于人类和野兽之间,利威尔走近了些想看个究竟。突然,一物极为迅速地从车底窜出,用令人惊异的速度扑在利威尔的腿上。是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小孩,在利威尔反应过来前他已经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大腿上。
“嘶——”利威尔吃痛倒抽一口冷气,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小孩从嗓子眼里发出了小狗一般的咕噜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一动不动了。
利威尔低头看见自己的裤子被咬破了一个洞,现出两个狰狞的牙印,那是属于野兽的獠牙,白色的裤子立刻染上一片鲜红。利威尔暗骂了一声,扯出一截布条扎在伤口上,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惊讶。这个小孩刚才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速度实在有些惊人。
这个小男孩像个破袋子一样摔在地上,胸口起伏着还有微弱的呼吸。他看上去相当凄惨,也不知道饿了多久,瘦小的身躯罩在一件破麻布衣服里,能清晰地看见肋骨的痕迹。露出来的皮肤上也布满伤痕,新伤旧伤都有,而最可怖的是胸口的贯穿伤,刀刃穿透了整个胸膛,是刚才盗贼想杀死他留下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他大概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咬了利威尔一口。
利威尔的目光停留在小男孩松开的一截头巾上,他扯开头巾,露出了黑色的像是狼类的耳朵,耷拉在凌乱的头发上。
这个小孩居然是拥有狼类血统的兽人,这样倒不难解释他顽强的生命力和濒死时惊人的爆发力。
反正受了这种致命伤也活不久了,能在盗贼团的商品里看到一只兽人,着实让他惊讶了一番,但也仅此而已。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个马上就要死掉的兽人少年,也不愿多做停留。
在他准备迈开步子的时候,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小孩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利威尔长靴的后跟,大概实在太虚弱了不怎么拽的住,他用力收紧手指,兽人锐利的指甲在利威尔的新皮鞋上留下几道印子。
这个小孩的意识明明已经模糊了,也没有什么力气,但他艰难地抬起了头,半睁的眼睛大概什么也没看清,绿色的眼中仿佛有一簇跳跃的火苗。

【all叶】不科学的阴阳师背景

叶修是阴阳师其他人是式神设定

战斗力设定什么的都不科学

私设如山

小学生文笔

谢谢观看

“叶修我跟你说,以后你少接这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张佳乐说道。叶修是个天才阴阳师,在寮办斗技场能排上名的那种,发的红面具还在寮里挂着呢,总来做这些破事张佳乐有些总有些心疼。

“我不接这些工作谁养你们呀。”叶修不咸不淡地说。最近物价上涨得厉害,香烟都买不起了,寮里还有一群等着吃饭的崽子。叶修倒是不在乎,工作嘛一样都是做,就是钱赚得少让他挺揪心的,张新杰负责管寮里的财政,回去又要看他的臭脸。想到这里叶修又吸了一口香烟。

张佳乐最看不得他抽烟了,皱了皱眉头伸手去夺他的烟:“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况且桃花妖天生喜欢香味儿,每次闻到他一身烟味儿连亲热的欲望都没有了。

叶修反应多快,哪能让他轻易得手,往后一偏稳当地躲开了,又叼进了嘴里。“行啦,我有分寸。”转念又回过味儿来,忍不住调戏道,“我一身烟味儿你还不是要凑上来。”

“呸不要脸,赶紧地离我远点。”张佳乐嫌弃地挥挥手,脸有点红。

“哦,那我把你收回去咯?”叶修说着,手抬起来准备把咒术解去。

眼看着叶修手指一片蓝光,张佳乐只好认怂,他一把抓过叶修的手腕叫道:“别别别,我跟你一起走回去。”最近世道太平,他这个奶妈能出场的机会不多,好久都没有跟叶修单独相处了。啧,有时候挺羡慕黄少天王杰希周泽楷的,还能跟着叶修打麒麟大蛇什么的。遇到叶修,他注定被吃得死死的。

“呵,刚才谁说嫌弃我来着?”叶修笑道。

“行了,跟你说个正事。改天给我换一套攻击御魂呗,越暴力越好。我觉得黄少天身上那一套就挺好的。”张佳乐眨了眨好看的眼睛表情认真,远处的黄少天打了一个喷嚏,光天化日你就觊觎人家的御魂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叶修知道张佳乐想平日里多跟着他,只是桃花妖攻击力感人,打打灯笼鬼可以,打大蛇就算了。他伸了个懒腰说道:“寮里可没钱给你重新弄套御魂,你自己找少天商量去。”

平安京的街道很是热闹,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倒也惬意。张佳乐还在跟他说着什么,桃花妖生得俊俏,一路吸引了不少目光。叶修不由得想起很多年前两人在平安京讨伐恶鬼的时光,天空是血色,周围是窜逃的人群,浓烈的瘴气铺天盖地,只有淡淡的桃花香,像是和煦的春光。

叶修划了一个阵法,城郊的旷野空间扭曲了一下,凭空出现一个鸟居。叶修的阴阳术早已登峰造极,自成空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那个小寮便是处在他劈下的小空间里面,旁人别说靠近,连察觉都是不易。妖怪们多不喜与人亲近,这样倒也免去了人间纷扰。

“我回来了,出来吃东西。”叶修喊道。可是庭院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小纸人在扫着落叶,看不见半个人影。叶修又喊了一声,几个小妖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叶修随手放下手中的寿司,往屋里张望,还是没人。

“都出去了吧,刚才我在人间的酒馆和大孙喝酒呢。”张佳乐说道。

他走了一圈,最后在张佳乐旁边坐下,望着庭院里开得正好的樱花树:“多出去转转也挺好的,省得都在家里吵得我头疼。”叶修倒是平静,反正到了饭点都会回来的。他的式神平日里都不喜欢拘束,除了工作以外,有时也会在人间走走找些有趣的地方玩乐。

阴阳师与式神有着复杂的联系,只需心念一动,无论多远式神都会被召唤到阴阳师的身边。这是烙印进灵魂的,浪漫的关系。

院中的樱花树被加持了咒术,常年盛开,一向由张佳乐负责照护。他看了看旁边的叶修,轻笑道:“看你平时嘴贱,倒也不真的讨厌我们。”叶修不止一次嫌弃过他们吵,虽然大多说时候勉勉强强也就应付过去了,但总有不耐烦的时候。

叶修翻了个白眼:“真讨厌你们早就全被我返魂了。”

庭院里突然刮起一阵风,樱花树莎莎作响,周泽楷自带鼓风机特效自天上缓缓降落到叶修面前,黑色的羽毛轻轻散落在地,俊俏的脸有些冷清,只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叶修:“前辈。”

“小周回来啦?这边坐。”叶修拍了拍旁边的地板。

周泽楷收起翅膀乖巧地坐到叶修身边,把怀中的御魂全都交给小纸人。周泽楷有种族优势,刷御魂塔一般都由他负责,是寮里的劳模之一,大家身上的御魂基本都是他的辛苦成果。

“辛苦了。”叶修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翅膀。翅膀是周泽楷的敏感带,他翅膀抖了抖,黑色的羽毛缓缓飘落,像盛开的黑色花朵。

周泽楷展开翅膀把叶修裹在里面,亲了亲他的嘴角,又是飘落的羽毛。

平日里周泽楷行事低调,为了小寮累死累活地工作,但和叶修亲热的时候倒变得霸道起来,周围的人自动变成空气,大家也都见怪不怪,谁让叶修就是宠着周泽楷呢。旁边的张佳乐忍不住吐槽道:“周泽楷这样下去你的翅膀得秃。”顺便脑补了一下没有羽毛的翅膀,大概和鸡翅差不多。

周泽楷是一只大天狗,出身高贵,寮里不多的SSR级的大妖怪,输出主力,长得帅废话少做事多,完美男神。只是翅膀掉毛厉害,虽然自带特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all叶】不科学的阴阳师背景

叶修是阴阳师其他人都是式神设定

大致和游戏设定一样以及很多私设,他们在一个游戏设定的世界里面

人物属于网易和蝴蝶蓝ooc属于我

黄叶,周叶,喻叶,王叶都有……

叶修咬着香烟慢悠悠地穿过闹市,走到一处大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在平安京颇有名气,连大门也是修筑得金碧辉煌,两名貌美的侍女早已等候在此,恭敬地对着叶修鞠了一躬。一位老者拄着拐杖站在叶修面前,全身透露着贵气眉眼间倒也恭敬。他微微弯腰道:“等候多时了,阴阳师大人。”

叶修是个阴阳师,而且是平安京颇有名气的阴阳师。最近世道安定,阴阳师的工作倒也轻松起来,这些年叶修每天接的都是些捉鬼除妖的鸡毛蒜皮的工作,前几天还为一户人家做了一场法事,报酬也仅够勉强度日,寮里的式神都表示特别嫌弃。

“说吧,什么事?”叶修吐了口烟圈懒洋洋地说。

“ 最近夜里院子里总有奇怪的声响,灯火还会突然熄灭,还有人说见到明晃晃的妖怪,真是吓死人了。还请阴阳师大人看看。”

叶修往门上挂着的一对红灯笼看了一眼,心里已经知道情况。那两只灯笼大约是感受到了来自阴阳师的凝视,不由得凭空晃动了一下,灯火忽地闪烁又熄灭了。

“啊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老者和侍女看到灯笼的异象都大惊失色,后退几步往叶修身后躲。叶修看了看他们也没有推开,心中觉得无趣,懒洋洋地找人。

“你们谁上?”他在心中招呼了一声。

妖怪与阴阳师签订契约成为式神后变会获得某种联系,阴阳师可以这样直接与他们在心中对话,倒是非常方便。

不过并没有人搭理他,打灯笼鬼这种破事让人提不起半点兴趣,叶修那群式神也都懒惯了,能躲就躲。于是叶修在心中喊了三遍也没人搭理他,安静地如同死水,让叶修甚至怀疑是不是上次不小心把式神全部给返魂了。

“呵,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不理我了。”叶修笑骂了一句。

“灯笼鬼而已你自己打啊。”

“就是,打大蛇再喊我出来。”

“外面冷死了我要睡一觉。”

叶修的内心世界突然叽叽喳喳地炸开来,式神们吵来吵去,谁也不想出来麻烦。毕竟都是颇有名气的妖怪,有些大妖怪的骄傲在里面。

“够了别吵。”叶修打住了他们的推诿,随口点了一个,“乐乐,你上。”

内心世界又吵开来,纷纷表示幸灾乐祸。

“阴阳师大人?您没事吧?”老人见叶修从刚才开始就闭着眼睛不说话站在那里,还以为他被妖怪附身了,想拍拍他又不敢上前,观察再三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叶修突然睁眼,吓得老人连连后退几步。

只见叶修取出一张小纸人,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符阵,随后蓝光大盛,妖怪缓缓现出身形。只是这妖怪一出来就骂骂咧咧的:“叶修你是故意的吧让我出来。”

蓝光散去,这妖怪生得相当俊俏,面色绯红宛若桃花。这自然就是被叶修强行召唤出来的张佳乐,他刚刚正在和大孙喝酒,心想怎么也轮不到他出来,然后他就被召唤出来了。

“我是奶妈你让我出来打?”张佳乐不高兴地瞪了叶修一眼。

张佳乐是一只桃花妖,可是性别男。这是叶修一开始见到张佳乐时特别意外的事。他那时刚刚出道,寮里式神少,实在见识短浅。他那时盯着自己刚刚签订契约的桃花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以为桃花妖是妹子?”

张佳乐说道:“谁跟你说的?桃花妖只是一个妖怪的一个种族而已,有男有女。”

“……妖怪图鉴说的。”叶修很无语,他自幼便修行阴阳术,有关妖怪的知识大多来自图鉴,少年叶修自然对图鉴深信不疑。还为桃花妖和樱花妖的传记小小地感动过,结果居然是个男人。

 “多少年前的故事了你还相信?你见过几个神话传说是真的。”张佳乐不屑地吐槽道,叶修想了想少见地无言以对。只能感叹他的小寮里从此又添了一个男人,啊不对,男妖。

叶修又凭空画了一个阵法挥上墙头,两个灯笼鬼顿时现了原型,往天上飞着准备逃跑。叶修又随手比划了一下,一个六角星型的阵法把两只灯笼鬼束缚住了。

“乐乐,别光顾着看,上。”叶修对张佳乐挥挥手。

“叶修你妹,我是奶。”张佳乐骂道,不过手中的动作倒也没停下来,他手中一挥,一小团粉色的光团带着花瓣飞了出去,打在灯笼鬼身上暴击了一下,伤害倒也不错。他连续平A了三四下,解决了两只灯笼鬼。

“你的暴击都快满了打个灯笼鬼还委屈你了?”叶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张佳乐看着他,一张好看的脸看得叶修有点发愣。这只桃花妖笑了笑,张开手臂:“不委屈,那抱一个呗。”

叶修不轻不重地抱了他一下,相当敷衍,谈谈的桃花香味儿扑面而来。这个时候叶修拨弄着张佳乐的小辫儿,忍不住笑道:“乐乐你真香,香水都省了。”

张佳乐虽然平时跟叶修骂骂咧咧,其实相当纯情,叶修在耳边说他身上香的时候耳朵根都红了。害羞归害羞,又舍不得和叶修亲近的机会。于是他捧着叶修的脸在他嘴角咬了一口说道:“这就当时报酬了,下次别总叫我出来做这些破事。”

叶修摊手很无奈地说:“你们都不上我也很绝望啊。”

“咳咳。”两名侍女一个脸色潮红地尖叫一个喊着这个式神好帅,旁边的老者首先看不下去了,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把一个包裹交给叶修,“阴阳师大人,多谢您的帮助了,这是您的报酬。”

简单的悬赏任务,报酬也寒碜地可怜,5000金币和两片灯笼鬼的碎片,即便是叶修也忍不住汗颜。他奇怪地盯着这个老者看了半天,惊叹于平安京的大户人家竟吝啬至此。

“乐乐,给你把御魂强一下?”叶修昨天重新给张佳乐换了一个六号位的暴击,还是周泽楷辛辛苦苦打出来的,只是那个御魂的副属性有点奇怪就干脆扔给张佳乐了。反正什么垃圾御魂只要强化差了扔给桃花妖就对了。想到这里叶修瞧着张佳乐这一身从主力身上换下来的垃圾御魂有些良心不安。

张佳乐瘪了瘪嘴很嫌弃地说:“算了吧,这点钱你还是存着赌御魂吧。”

“不领情算了。”叶修收好金币,懒洋洋地重新咬了根香烟。

(乐叶未完,大概)

为什么我家茨木是直男

刚刚抽到了酒吞,非常喜悦,赶紧把他和茨木放在一起看星星。然而,并没有,话说起来以前我家茨木也从来没有对着队友的酒吞放过星星←_←
是这个茨木的星星特效已经没有了吗?还是我家茨木宇宙直男(ಥ_ಥ)

年龄操作
叔鸣×晓佐

因为太想看年龄操作了于是把处女文献给最爱的鸣佐,太久没写东西了文力指数下降,大概小学生文笔

应该会有车,可是按照这个剧情走向感觉开不起来怎么办……

01

         “啊啊啊——”一物从天而降,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巨响,在松软的积雪上扬起一大片的白雪,惨叫声还仿佛迟迟没有消散。

         反应超快的鹰小队已经迅速往后跳一步。有人凭空从天而降,年轻的鹰小队成员阅历也不算浅,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一时间不由得面面虚觑。

         香菱楞了一下,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拦住准备上前勘察的队友:“很强的查克拉反应,大概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强。”

         这句话分量可不轻,既然香菱这样判断那这个人一定相当厉害,无法判断对方的用意,四个人盯着雪地上砸出的大坑一时不敢动作。

         佐助眯着眼睛看着一会儿,感觉有些奇异,不太确定地说:“有种熟悉的感觉。”

        “喂不会是你的什么仇家吧?”水月咧着嘴,在这种时候还是忍不住打趣,“啊真是麻烦啊,佐助总是捅这么多篓子我们很辛苦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香菱揍成一滩水:“吵死了。”水月摊在地上继续抱怨:“香菱老是向着佐助。”懒洋洋的声调看不出他正在面对一个未知的强敌。

        佐助已经展开了写轮眼,皱着眉很困惑的样子,重吾在他耳边低声询问:“是认识的人吗?”佐助摇摇头,感受到了有些熟悉的查克拉,但是在脑海中实在搜寻不到相关的印象,照理来说如果是厉害的忍者他应该记忆深刻才对。

        坑中传来些动静。那人慢腾腾地站起来,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想把粘在衣服上的细雪排干净,抱怨着:“真疼啊,还以为死定了。”虽然他说着这样的话,但看起来完全没有受伤。佐助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天空,冬日的晴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稀薄的云,不知道这个男人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有受伤。

        “啊,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男人转了转脖子稍微适应了一下,看向了这边,在看清他们脸的瞬间惊恐地吼道。

        看来确实是认识的人,四人对视了一下,非常默契地发起攻击。佐助拔出草稚剑走中,重吾水月分走左右,香菱后退至安全处。

        “他的右手是义肢,无法结印!”香菱大喊。

        “哎住手啦怎么突然动手的说。”男人看起来毫无战意,站在原地挥着手试图阻止杀气腾腾冲过来的三个人。可是共过生死的鹰小队多么默契,重吾开启咒印,水月挥舞斩首大刀,转瞬已经到了他的左右,而伴着尖锐的鸟鸣,近在咫尺的黑发少年手中闪着耀眼的蓝光。

        完美无缺的攻势,照理来说是这样的。然而就在攻击快要落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男人凭空消失了,然后出现在写轮眼的帮助下飞奔的佐助身后,在一片光亮中准确无误地擒住了右手,声势逼人的千鸟瞬间消散。

        “什么?”四个人眼里一片震惊,男人是怎么消失又怎么抓住佐助的,他们完全没有看清,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佐助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竟然完全无法挣脱。

        巨大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带来的是心理上的巨大落差,佐助这一生遇到强敌无数,但最后获胜的都是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试过这种像小孩一样被随意拿捏的感觉。

        “佐助!你这个混蛋快放开他!”香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别过来!”佐助制止了她,毫不犹豫地下撤退令,“你们快走别管我,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而抓住他手的男人好像相当兴奋:“佐助?你真的是佐助?这么说忍术成功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佐助心里感到疑惑,微微仰头仔细审视眼前的男人。金色的看着很扎手的短发,蔚蓝色的深邃的眼睛,一身橙色运动服,脸上六道胡须更是让他一怔。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男人为难地用完好的那只手挠着脸,明明是威风的一个人却因为这个神情增添了几分蠢相。像极了某个人。

        心理冒出这个想法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里,而且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有三十多岁了。但是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被放大了,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他疑惑得看着他:“你是……鸣人?”

       然后他看见了这个男人脸上浮现出好像很感动的表情。

        那是当然,在这种情况下佐助都能认出自己,真是感动死了。漩涡鸣人,三十五岁,现役七代目火影,在心里满足地呐喊。

        鸣人最近翻阅了不少关于时空忍术的卷轴,趁着佐助久违地回村子,便想尝试一下能不能一起创造出新忍术。我和佐助在一起无所不能,鸣人很理所当然地这样认为。

        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没想到真的成功了。鸣人在看着黑发少年气势汹汹地朝自己冲过来,伴着雷光大盛的千鸟,心跳都加快了几分。这张阔别了快二十年的稚嫩的脸,让漩涡鸣人感动得想落泪,仿佛时间倒流,回到了他最喜欢的时光。

        他确信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